“操！”张凡低吼一声，镜子里的人影猛地抬手，抡圆了练习的墨羽刀，又是一刀劈下。刀风呼啸，镜子里那顿顿劈砍的姿势虽然笨拙，却带着一股狠劲儿。汗水把他的脸颊糊得乱七八糟，眼神却越看越亮。

“就行，这就行了！”张凡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镜子里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练功服，腰间挂着把墨羽刀，只是身上还沾着昨儿训练留下的土，显出几分末世的狼狈。

他关掉练习房的门，外面的喧嚣声立刻涌了进来。城市废墟，每隔几秒就有丧尸嘶吼着冲过来，又被巡逻队的火枪子儿撕碎。但张凡的练习房位于一片相对安全的领地边缘，算是个小小的避难所。

这地方是他用半个月前收刮的物资换来的。以前是一处废弃的小学，四四方方的，围墙还算结实。比起那些摇摇欲坠的破屋，这里好多了。墙上贴着几张他亲手画的地图，标着附近几个资源点，还有几处丧尸窝。

“嗡……”张凡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打开，递了一半给坐在门口发呆的阿强。阿强是个独眼的青年，之前被丧尸抓过，张凡捡到他时，一只手已经废了。

阿强叼住巧克力，嚼了两口，没说话。末世里，话多屁多，能省则省。

“陪练呢？”张凡扔了块巧克力给另一个角落里的瘦高个，那是个叫李鬼的家伙，专门负责给张凡当陪练。李鬼以前是个警察，身手不错，可惜胳膊受了重伤，现在只能用匕首。

李鬼应了一声，从一堆杂物里爬起来，手里多了把磨得贼亮的匕首。“来了。”

张凡把墨羽刀往地上一插，活动活动手腕。“开场。”

李鬼比划了个架势，匕首横在胸前。两人开始对练，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刀剑碰撞的脆响和脚步摩擦地面的声音。张凡的刀法简单粗暴，大开大合，全凭一股狠劲。李鬼的反击则精妙刁钻，专攻要害。

“再来！”张凡憋着劲，一刀劈在李鬼的护身匕首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李鬼借力后跃，躲开了张凡的追击。

“妈的，你这刀够硬。”李鬼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是，我这是墨羽刀，上好的玄铁打造，锋利得很。”张凡得意道。这刀是他从一艘坠毁的飞行器残骸里捡来的，刀身上还刻着“墨羽”两个字，据说是个上古大侠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