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你看看你，都练了五年了，这趟马步还走不稳，膝盖都快练废了吧？"声音尖利，像锥子一样扎进叶尘耳朵里。

叶尘眼前站着个身高一米六出头的妇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劲装，正是叶家大宅院里的管家婆，王妈。她手里还拎着个木盆，正弯腰给旁边一少年擦汗。

那少年穿着和叶尘一样的青白短打，正是叶尘的堂哥，叶峰。叶峰比叶尘高半个头，此刻正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汗水，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傲气。

"叶峰，你轻点，我腰疼。"王妈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你弟弟练功，你就不能多帮衬点？"

"帮？我自个儿都没练明白呢。"叶峰喘着粗气，声音里有些不服，但更多的是无奈。

叶尘没说话，默默低下头。他感受着膝盖处传来的阵阵剧痛，心里一片苦涩。五年，整整五年，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拳、练脚、练马步，可到了关键时刻，却连叶家杂役都比不过。

就在昨天，家族一年一度的武技考核，叶尘又是倒数第一。妥妥的废物标签，贴得牢牢的。

"叶尘，听说你昨天又垫底了？"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

叶尘抬头，看到几个穿着和叶峰相似的青年围了上来，为首的是叶峰的二弟，叶坤。叶坤身材比叶峰还壮实些，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滚远点，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叶峰皱了皱眉，挡在叶尘身前。

"怎么，我哥惹你了？"叶坤挑了挑眉，"昨儿那考核，你以为你哥能比你强？"

"我..."叶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和叶峰也没多大差别，最多比叶尘强上那么一点点。

"说得对，我连你哥都比不上。"叶尘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他妈疯了！"叶坤怒道，"怎么说话的？你一个废物，也配提我哥？"

"我疯？你们才疯。"叶尘冷笑一声，"你们就知道比武，比谁拳头硬，比谁力气大，可你们知道什么是武吗？"

叶峰一愣，看向叶尘。

"武，是杀伐果断，是行云流水，是气势如虹！"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你们练的什么？不过是一拳打死人的土匪功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