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巷口抽烟，看着那家新开的 Jean Paul Gaultier 热卖店门口排着的长队，心里嘀咕着这年头谁还买得起牌子货。手机突然“叮咚”一声震动，屏幕上跳出一则招聘启事——招聘跟班，要求不高，嘴甜会拍马屁就行。他想死都想不到，自己这种连简历都不敢写的社畜，居然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面试地点在城东一个破旧的三层小楼，前台小姑娘冷冰冰地通报：“王老板在二楼等您。”王老板，出马仙，这四个字像炸弹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他本来就是个半吊子阴阳先生，靠着师傅留下的几本破书和三脚猫的道行混口饭吃，哪知道这年头出马仙也能搞公司化经营，旗下还带着一帮跟班。

二楼的茶室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唐装的中年男人正闭目养神。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的纹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王老板打了个招呼，递上茶杯的手都在发抖。中年男人睁开眼，打量了他几秒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就是网络小说里那种天生倒霉蛋吧？”

王老板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这张嘴怎么这么招摇。他硬着头皮笑道：“老板您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保安，就爱看小说消遣。”

“保安？”王老板突然压低声音，“我最近在招个跟班，不怕你笑话，这活儿有点邪门，你要是信得过……”

王老板脑子一热，当场就答应了。他以为这跟班就是个打杂的，跟着老板去见见世面，赚点外快。哪知道第二天，他就跟着老板去给一个上万块的翡翠手镯招魂。手镯的主人是个富二代，花光积蓄后突然暴毙，家里人疑神疑鬼，以为是被手镯里的“东西”给拖走的。

王老板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老板挥舞着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突然间，一个黑影从棺材里爬出来，尖嘴猴腮，两根鸡毛直冲天灵盖。王老板吓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嗝屁。

“我靠！”王老板心里暗骂，却又庆幸自己没当场被吓死。黑影一抓手，结果抓了个空，气急败坏地冲王老板使了个眼色。王老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间，一头撞在马桶盖上，半天没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