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苏芊月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脸上，眼睛却虚虚地盯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城市不夜城，对她这种快要饿死的穷光蛋来说，就是最大的讽刺。

“叮咚。”

手机震动，是那个签了契约的楚家大少，楚景晨。苏芊月手指顿了顿，这男人自打在她家门口出现开始，就没给过她一分好脸色，要么冷得像块冰山，要么干脆无视。这会儿找她，还能有好事？

她点开微信，屏幕上跳出来一条语音消息，没有署名。苏芊月点开听了。

“苏芊月，我是楚景晨。合同附件里的地址，半小时后到我书房来。”男人的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像是在下达命令。

“……”苏芊月扯了扯嘴角，这算什么？传唤吗？

她现在为了避免饿死，正给某家快餐店发简历呢，对方说招兼职服务员，工资不高，但包饭。正愁着没地方吃饭呢，这位大少爷倒是送上门了。虽然对方看她的眼神跟看垃圾一样，可面包当前，她还是得认命。

她抓起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穿上，长度刚好遮住大腿。这还是前年面试时买的，穿了两次就洗坏了，但至少干净。头发随便用皮筋扎起来，看不出什么，也就省事了。

苏芊月背着个旧书包，里面只有一本快翻烂的小说，从出租屋出来。路过小区门口时，不少保安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她。她跟这些人打交道多了，早就习惯了。反正她又不惹事，低头走自己的路就行。

楚家住的城市中心区，苏芊月坐公交转地铁，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下车时她才发现，自己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在夜色里闪着寒光，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她抬头看了看那栋楼，又看了看墙上的广告牌，上面果然有楚氏集团的logo。苏芊月咽了口唾沫，这要是找错地方，她今晚的饭钱可就彻底泡汤了。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大楼的电梯厅。门口有两名保安拦住了她，表情严肃。

“女士，请问您找谁？” “我……我是来找楚总的。”苏芊月小声说。

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抬手指了指里面，“楚总今天没在。您请回吧。”

苏芊月心一沉，难道是来错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