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苏芊月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脸上，眼睛却虚虚地盯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城市不夜城，对她这种快要饿死的穷光蛋来说，就是最大的讽刺。

“叮咚。”手机震动，是那个签了契约的楚家大少，楚景晨。

苏芊月手指僵硬地解锁，屏幕亮起，聊天框跳动着一行字：【地址发你，七点，别迟到。】

她扯了扯嘴角，应了声好，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钱包空空如也，手机欠费，身上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苏芊月挤上公交车，找了个角落站着，位置被人占着。她也不介意，就当锻炼身体了。车子晃晃悠悠，窗外的高楼大厦飞速倒退，像电影里的镜头。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附带一个地址链接。

苏芊月点开，导航显示是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餐厅。她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钱，决定先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点吃的垫垫肚子。

便利店的路人甲拿着手机，一边走一边刷短视频，差点和苏芊月撞个满怀。“哎哟！”路人甲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苏芊月赶紧捡起来，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

路人甲捡起手机，翻了个白眼：“女人，走路看着点路，别让人看着笑话。”

苏芊月低头，确实没注意，她现在又饿又累，脑子有点懵。她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句“我错了”就匆匆去了便利店。

买了两个三明治和一瓶水，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味道一般，但能填饱肚子就好。

七点整，苏芊月准时到达餐厅门口。金碧辉煌的建筑，门口站着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气派得不像话。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餐厅内灯光昏暗，音乐轻柔，客人都是衣着光鲜的成功人士。苏芊月拘谨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份牛排。

牛排上桌，色香味俱全。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尽量不去理会周围的目光。吃完，她结账准备走人，却突然感觉有人盯着她。

她抬头，正好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楚景晨坐在不远处，正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芊月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楚景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