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浑身汗湿黏腻，脑子里嗡嗡响得厉害。腰间勒着的是一条皮带，冰凉的 buckle 搅得她一颤。夜深人静，宋家别墅却像座冰窖，连盏昏暗的灯都散发着森森寒意。

“说吧，林晓晓，那笔钱，还有你哥欠我的，打算怎么补回来？”宋振邦声音沙哑，手却没闲着，在她汗津津的背上拍了两下，“拍两下都不出声，胆子变大气了？”

林晓晓汗毛倒竖。脖颈僵硬，勉强转过头。镜子里映出她红扑扑的脸，还有那双瞪得像铜铃的眼睛。她咬着嘴唇，死活不吭声。刚逃出来那会儿天真的，现在才明白，所谓的“好人”，不过是宋振邦想捏着鼻子认下的代名词。

“装？”宋振邦嗤笑一声，手伸过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刀，“真当自己是我们家晓晓了？想 clean up my image？天真。”

林晓晓下意识往后缩，但这屋子明明只有他们两人，她根本无处可逃。男人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烟草味混合着雪梨润喉糖的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知道，这是惩罚。不是简单的打骂，是让她永生难忘的教训。

“我……”她喉咙发紧，声音像根被抻细的橡皮筋，“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宋振邦挑眉，手指掐在她肋骨下，“那你打算用‘不是故意的’，填满我那几千万的窟窿？还是用‘不是故意的’，让你哥滚出国外？”

林晓晓彻底没了主意。她就是个普通女大学生，除了知道读书、考试，还能干嘛？Equals 的老板说她善良，可善良能当饭吃吗？能帮她哥躲过法律制裁吗？

“废物。”宋振邦口不择言，嘶啦一声解开皮带，随手扔在一边。灯光下，皮带扣反射着冷光，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林晓晓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抱紧双臂。男人往后退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蠢货。

“废物就废物吧，”她突然开口，声音却低沉得吓人，“反正……反正你也没打算放过我，是吧？”

宋振邦动作一滞。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是啊，他怎么会放过她？既然她敢打他女儿的主意，敢把他推向深渊，那她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