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集团的办公室里，苏晓晓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房贷合同摔在王磊面前，语气跟撒泼似的：“王磊，这就是你要给我找的‘好事’？借我两百万，利息按年算，还得抵押我爸妈那套老破小！你他娘的当我是抢银行呢？”

王磊抬眼看了看她，眉头没皱，也没笑，就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合同条款你自己看，我没逼你签。”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敲在心上。

“我当然看得懂！”苏晓晓的声音都炸了，“一年利息三十六万！你让我一个刚入行的小编辑，去哪里凑这笔钱？我说了不用，你非要！现在好了，房贷变成婚房贷款，你当我是慈善堂呢？”

王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你爸那边……”

“我早说了别提我爸！”苏晓晓打断他，眼睛红红的，但死死瞪着他，“我爸供我读完大学就掏空了家底，现在还指望他干嘛？我苏晓晓靠自己吃饭天经地义！你倒好，倒逼着我去借高利贷？”

王磊沉默了一下，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这不是想帮你。”

“帮你？”苏晓晓嗤笑一声，伸手推了他一把，“王大少，你嘴里哪句是真心话？你巴不得我早死早超生，省得欠你的！”

“你多少钱一斤？”王磊突然问]，这句话把苏晓晓问得一愣。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下意识反问。

王磊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把表情给收了回去。“我手头正好缺个‘小’编辑，公司网站改版，五千块钱管够，干三个月，干完直接滚蛋。”

苏晓晓眼睛猛地瞪圆了。“你他妈……”

“嫌少？”王磊打断她，语气冷硬，“那就加价。”

苏晓晓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王磊，半天说不出话来。五千块？还不够她付一个月房贷利息！可这王磊，简直就是个吸血鬼，专挑软柿子捏！

“值。”王磊三个字堵得她彻底没话说了。

下午，苏晓晓抱着那叠打印好的合同，站在王氏集团楼下，看着里面灯火通明的玻璃幕墙，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咬咬牙，掏出手机，给王磊发了个短信：“明天咖啡厅见。”

第二天咖啡厅，苏晓晓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胸前别着她做的‘王氏集团公关部实习生’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