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代码，真能折腾人。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转来转去的bug，气得手指头都在发颤。这都加班到半夜了，肚子还跟装了个小鼓似的，一阵阵地敲，震得我脑袋嗡嗡响。我唾沫横飞地骂了一顿，觉得这破系统肯定跟仇家似的，专门跟我作对。

“曹磊，这都几点了，还不走？”旁边座 Machine 的声音把魂儿都叫回来了。他手里还扒拉着一份文档，眼看我就要喷火了。

“你先走，这破玩意儿不弄完，我他妈今晚就别想合眼。”我吼回去，顺手抓起外套，脑袋还是嗡嗡的。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一片狼藉，显然有野猫或者野狗在乱窜。我皱着眉头踢了几下路边的垃圾桶，里面空空如也。这鬼地方连个吃剩的饼干盒子都找不到，真是绝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把我的怒火灭了大半。

“嘿，哥们儿，这附近有家小店，半夜照常营业，要不要去看看？” Machine 拉住我，眼神亮晶晶的。

我瞅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点头：“行，就一会儿。”

那家杂货铺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午夜便利’，听着就挺瘆人。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泡面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货架东倒西歪的，门口的小板凳上还扔着个袜子，估计是哪个醉汉留下的。

“要喝点什么？”老板娘叼着牙签，头也不抬地问我。她围着个花围裙，眼角有颗小小的痣，笑着的时候特别好看。

“一杯冰美式，谢谢。”我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杯子，冰凉的手感顺着指尖传到心里，总算让头脑清醒了一点。

机器坐在旁边的小桌上，已经开始翻看手里的杂志了，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活像在等什么人。我摇摇头，自顾自地喝着咖啡，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他。这小子，在等谁呢？

就在我恍惚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人掏出手机，刚想打开灯，就被老板娘抬手拦住了。

“哥，这都几点了，还开什么灯啊？”她低声说着，眼角的余光却瞥向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