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一样？唬我呢？”我啜了口浓茶，茶汤烫得我“嘶”地缩回手指，咳嗽了两声。

张伟嘿嘿一笑，凑近了些：“不是，老哥，这次有点不一样。这次是流量主播带徒弟，而且徒弟脑子有点……野。”

我把屏幕调小，椅子往后一靠，这架势是打算听八卦了。“你猜？还能有啥，又把诊所闹翻了吧？”

“不是，老哥，”张伟压低声音，揣着手在桌上转圈圈，眼睛亮得像小鸡啄米，“这次是带了个直播徒弟来。姓李，叫李想，二十出头，是某平台的流量主播。说是来看肺病的，结果一照面，我这心里就犯嘀咕。”

我挑眉：“肺病？这年轻人，抽烟喝酒熬夜，肺还不好？”

“可不是嘛，”张伟咽了口唾沫，“李想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摄像头对着我这儿，就开始直播。一边直播一边说，他最近老是咳嗽，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我给他搭脉，嘿，脉象沉细，舌质暗淡，一看就是肾阴虚火旺。”

我皱眉：“这都扯哪儿去了？肺病看肾？你不会又是用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忽悠人吧？”

“哪儿能啊，老哥！”张伟急了，“我给他开了几副汤药，滋阴降火。李想 take a photo，说好了，三副不见效，就当交个朋友。”

我当时也没在意，就觉得这主播挺有意思，把看诊当直播看。结果第二天，诊所门口就围了一群人。好家伙，李想不仅自己来了，还拉了一帮粉丝。摄像头对着我这儿，粉丝在下面刷礼物，气氛搞得跟演唱会似的。

我给李想复诊，问效果如何。李想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药还没吃完呢，已经感觉好多了！老中医，您真是神医啊！”

我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赶紧吃药。”顺手把一包药塞给他。

结果第三天，李想直播间炸了。他拿着药瓶，对着镜头点点头：“感谢老中医，我好了！”

粉丝欢呼雀跃，礼物刷得飞起。然后，李想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你们说我肺病，其实不对。我这是……”

我差点把茶杯扔出去。这小子，敢在直播间挑我毛病？

“我这是肾阳虚，”李想得意洋洋，“你们老中医都是骗子！我这是通过食疗和运动调理，自己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