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咋整的？”张伟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我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还能咋整？把老外当小白鼠，用他发财呗？”

张伟直接瞪眼：“去你的！人家那可是疑难杂症，疼了好几天了。我朋友一看，说可能是‘风痰上扰’，立马给按了几个穴位，扎了两根针，没半个时辰人就哼哼唧唧说好多了。”

“就这？”我有点不信，“我听说中医不都是开方子吗？扎几针就搞定了？”

“可不是嘛，”张伟把手机又凑近点，“你瞅瞅这儿。这老外估计是录视频啥的，头给撞伤了，当地医院折腾了好几天都没辙。后来找到我朋友那儿，人家三下五除二，老外差点当场跪下感谢。”

视频里，一个穿着白大褂，一脸斯文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头说话。那老外一脸痛苦表情，指指额头，表情扭曲。

“然后呢？”我急吼吼地问。

“然后？”张伟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之后啊，这老外一高兴，非要拜师。我朋友推辞了半天，最后架不住人家那叫一个诚心，只能答应先试试。”

“你朋友收徒弟了？”我惊讶地说，“这速度……”

“快是真快，”张伟嘿嘿笑，“这不，今天他又带徒弟来看病。我看那徒弟年轻气盛，也不知能不能正宗传下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张伟把手机又拿远了一点。

“喏，你瞅瞅。”

视频画面里，医院走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正手忙脚乱地摆弄着什么。旁边围着好几个病人，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指指点点，咋咋呼呼。

“我靠……”我咋舌，“这咋回事？又出事了？”

张伟哭笑不得：“出啥事了？你这人一 écouter就往最坏的地方想。我朋友就是在教徒弟认穴位，这不，认着认着，旁边一个老奶奶突然头晕眼花，当场就跪了。”

“啥玩意儿？又出岔子了？”我紧张地问。

“哪有啊！”张伟拍了拍大腿，“我朋友三两下就给扶起来，还用上了那个啥‘指针按压法’，哗啦几下，老奶奶说头就不疼了。”

“指针按压法？你朋友又整出啥新花样？”我眉头皱得更紧。

“新花样谈不上，”张伟挠挠头，“就是平时不常用的方法，没想到还真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