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楚歌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一万只蜜蜂同时捅了捅，嗡嗡嗡地响得能掉脑袋。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天花板，是……一块布？

等等，布？像被单那种，还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搞什么……”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房间里，四壁漏风，屋顶有个拳头大的洞，冷风嗖嗖地灌进来，冻得他一哆嗦。

“靠，这是哪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楚歌嘟囔着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烂的麻布衣服，腰间还系着条草绳，身上冷飕飕的，一阵寒战。

他环顾四周，除了那块发霉的布单，就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一张缺胳膊少腿的桌子，还有一堆看不清形状的杂物。屋子角落里，蹲着一个……女人？

女人大概二十来岁，穿着和楚歌一模一样的破麻布衣服，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正死死地盯着他。她的眼睛……挺大，但眼眶深陷，眼神空洞，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可怜。

“你谁啊？……”楚歌刚开口，突然感觉脑袋剧痛，像是有人拿着铁锹在砸他。

“啊……”他惨叫一声，捂住头。

“咳咳……”女人像是被他的声音惊动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猛地扑了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水……水……”

楚歌吓了一跳，差点把她的手甩开。“水？哪有水？”

女人指了指屋角一个破陶罐，“喝……喝……”

楚歌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跑到陶罐边。一股难闻的酸味扑鼻而来，他皱着眉头，舀起一瓢，灌了一口。

“妈的，这水还能喝？”楚歌干呕了一下，赶紧又灌了几口，强忍着恶心咽了下去。

“你……”女人看着他，像是没见过他似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我……”楚歌手一挥，“我名叫楚歌，刚睡醒，没死，你呢？”

女人沉默了一下，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过了半天，才用同样嘶哑的声音说：“我……我叫白骨。”

“白骨？”楚歌挑了挑眉，这名字……有点儿意思。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破地方信号还能满格？”楚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