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的站姿不对。”一个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我正费力地爬上灵兽山脉第三座山峰，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幸亏反应快，死死抱住了一根凸起的岩石。喘着粗气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少年站在几丈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年纪不大，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却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通体雪白，隐隐泛着淡淡灵光，形状像是一条盘踞的蛟龙。

“九……九长老？”我声音发颤，这个白袍少年正是“九少”之一，排行第九的凌霜。

凌霜微勾嘴角，那笑容冷淡得像冰：“听说你顶替了林峰的位置，今日来此，是想试试你的斤两？”

林峰？那个被我冒名顶替的倒霉蛋，原本是内门弟子，一个月前在一次秘境探险中失踪了。Главный попался под руку，干脆就顶替了他的名额。

我额头直冒冷汗，结结巴巴道：“我、我是被逼的……长老，我、我……”欲言又止，刚才爬山磕的满头包，现在脑袋更晕了。

“哼，被逼的？”凌霜往前踱了两步，靴尖停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内门弟子皆经选拔，你资质平庸，怎么进的门？”

我心里一惊，差点跳出来。总不能说我潜入灵兽山脉打猎，不小心撞见了选拔现场，然后被逼无奈……这谎撒得冰箱都能当冰块用了。

“我……我是被选中了……”我硬着头皮道。

凌霜上下打量我一番，眉头皱得更紧：“灵兽山脉外围可有九阶灵兽出没？”

我更慌了，九阶灵兽那是连长老都头疼的存在，我哪敢碰？可现在说没，岂不是实锤了我是冒牌货？

“没……没有……”我结巴得更厉害。

“没有？”凌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你身上怎么会有九阶灵兽的毛发？”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里藏着上次侥幸捡到的一根焦黑羽毛，当时没注意，就顺手塞进怀中了。

下一秒，凌霜已出现在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说！这毛从哪里来的！”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他揪出来了，恐惧传遍全身。就在这时，一个暴喝声自身后传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