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怎样？”霍凛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捏着她后领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inconvenient, 是不是？跨国航班，你倒好，跑来度假。” 他仰头，鼻梁高挺，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肚子还大？苏晚，告诉我，你是有多不要脸。”

苏晚被他提着，脚底离地，只能勉强踮着脚尖回嘴：“霍总，您是觉得，我登机前没跟您报备，就是不要脸？” 她挺了挺肚子，里面五个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同时动了动，让她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后缩了一下。

霍凛琰看着她小心翼翼护着肚子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可那嘲讽的笑意却淡了些。他松开手，她晃了晃，站稳了些，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像只受惊的小兽。

“霍总，”苏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既然追下来了，总不能真把我丢在这边吧？五宝还没出生，他们……”

“他们？”霍凛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怒意，“苏晚，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给我下药的？是谁连我送给你的限量版钻表都不要，转头就跟一个三流的导演跑了？”

苏晚咬着唇，没说话。那段过往不堪回首，尤其是被设计怀孕的那段，让她至今都觉得屈辱。

“滚。”霍凛琰没什么耐心，转身就准备离开。

“霍凛琰！”苏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急切，“您不能就这么走了！五宝……他们需要一个家！”

霍凛琰脚步一顿，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谁说我要走？苏晚，做个交易如何？你留下，五宝留下，我给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晚立刻追问。

“ cinco hijos ，”霍凛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一个很麻烦的数字，“五个孩子，你一个人怎么照顾？我提供经济支持，你负责……安分。” 他顿了顿，补充道，“期限是五宝五岁之前，五岁之后，天高海阔，各走各路。”

苏晚愣住了。他居然……愿意留下？虽然条件苛刻，但总比被丢在这里强。她看着霍凛琰线条冷硬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好。”她听见自己答应了，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