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挣扎着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来。身上盖着丝绸般的床单，触感顺滑得不像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粉色的蕾丝边睡衣，精致得刁钻，一看就不是普通商场能买到的。

“有人吗？”她声音还是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正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门开了，顾夜寒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来时，还是让林晓晓感觉后背一凉。

“醒了？”顾夜寒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嗯。”林晓晓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顾夜寒没再说话，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林晓晓下意识地点头，总觉得顾夜寒这个问题问得让她心虚。

顾夜寒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薄唇无声地动了动。

林晓晓紧张地抬起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结婚前夜，你睡得很好。”顾夜寒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林晓晓愣住了：“啊？”

她当时在干什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在和一个男生接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夜寒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因此，你可以认为这是深情。”

“深情？”林晓晓傻眼了，“那……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我为什么要说？”顾夜寒挑了挑眉，“饿了就喂你，困了就让你睡。婚礼按部就班举行，这就是我做的事。”

林晓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顾夜寒“打包”结婚了。从确定关系开始，到领证，再到今天这场冗长却又简短的婚礼，所有流程都像是按部就班，她连拒绝的念头都没有。

“所以……”林晓晓还是有点懵，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这就……结婚了？”

“嗯。”顾夜寒言简意赅。

林晓晓看着顾夜寒，突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冷酷，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把她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