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得跟砸豆子似的，哗啦哗啦地往窗户上糊。魏听夏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键盘敲得稀里哗啦的，websafe全忘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啪嗒。”一滴雨顺着窗户玻璃往上爬，在屏幕上晕开一个小水渍。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盯着屏幕上那几个飘忽不定的字，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没进到状态。写字楼里头闷得要死，空调开得跟冰窖似的，她摸了摸鼻子，灌了口枸杞茶——妈的，比白开水还难喝。

“咳咳。”

一个低沉又带着点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她有点不确定的意味。

魏听夏脖子一僵，猛地抬头。

就听见旁边工位那个叫漆暘的哥们儿，正皱着眉看她，手里还拿着个订书机，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照得有点模糊。

“干嘛？”魏听夏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心虚地挪了挪屁股，离他那儿远点儿。主要是……刚才在她脑子里转悠的，好像有点不干净。

漆暘挑了挑眉，没说话，重新把心思放回自己那摊子事儿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他这人，慢悠悠的，但一工作起来，那是谁也不掺和。

不过……魏听夏敏锐地注意到，漆大老板虽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悉面孔，但最近好像……更熟悉了点？不止她一个这么说。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会吧？我最近是发福了，把脸挤宽了，还是我头顶长草了，让他能闻到？我这脸皮，都快跟城墙一样厚了，怎么还能招惹上他？

救命，大老板本来就不是啥善茬，要是真跟他对上，她这可怜的实习工资……哦不，正式入职工资，怕是要打水漂。

雨声越来越大了，风刮得窗户哗啦哗啦响，办公室里突然黑了一下。

“喂！断电了？”有人喊。

漆暘没动，魏听夏赶紧过去拍他胳膊，“老漆！灯坏了！”

他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询问。他那眼神，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跟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太一样，多了点……嗯，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可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