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林凡又一次被师兄弟们堵在练武场的角落里。几个平日里就看不顺眼的弟子，正围着他指指点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林凡，你这种资质，还妄想筑基？别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为首的一个弟子，脸上满是嘲讽。

林凡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像堵着块石头，硬是没骂出来。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反驳，在这个修仙门派里，天赋就是一切。他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杂役弟子，连引气入体都磕磕绊绊。

“滚开。”过了好一会儿，林凡才挤出这么两个字。

“滚？就凭你？”那弟子嗤笑一声，抬手就要推他。

就在这时，一阵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都给我停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场边。老者面容模糊，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阴气，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真容。正是门派里负责禁忌研究的鬼老。

鬼老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出，那些弟子顿时如遭重击，一个个瘫倒在地，连动都动不了。

“鬼老，您……”林凡有些不明所以。

鬼老没看他，目光落在场中一个破旧的玉瓶上。那是一瓶西域来的毒药，据说服食后会幻象丛生，修为尽废。本来是要扔进垃圾堆的，却不知怎么被林凡碰到了，并带回了住处。

“这瓶‘梦魇之毒’倒是有些意思。”鬼老的声音带着异样，“林凡，本老给你个机会。”

林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明白鬼老的意思，这是在变相逐他。他不会傻傻地接下，苦笑着摇了摇头：“鬼老，您弄错人了。”

鬼老似乎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周身的阴气骤然爆发，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向林凡。林凡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被扔进了无底的深渊，耳边尽是各种刺耳的声音。

等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森的地下室。四周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散发着刺鼻的药味。一个穿着蓑衣的人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张兽皮地图，手指在上面比划着。

“是你？”林凡的声音有些颤抖。

蓑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枯瘦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林凡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鬼老扔到这个神秘的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