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子老槐树？”王狗蛋嘀咕一声，绕着那棵黑黢黢的老槐树转了两圈。树皮皲裂得像老人的脸，几根扭曲的枝丫伸出去，活像几只爪子。他伸手摸了摸树干，入手冰凉，带着股子说不出的阴丝丝。

“邪性……带地气……”他咂咂嘴，把那绿莹莹的玉简收进怀里，“先看看。”蹲下身子，掏出玉简，对着头上的月光。绿光一闪，一个小小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像投影一样映在他脑子里。

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背对着他，站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坟地。老头头也没回，手里捏着几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王狗蛋看得云里雾里，反正就记得老头最后 произнес 了一句：“就这手艺，也敢在老夫的地盘上撒野？”

画面一黑，王狗蛋懵了。这他妈什么情况？鬼画符呢？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画面又亮了。这次清晰点，能看到老头打了个响指，远处几具刚被埋不久的棺材“嘭嘭”爆开，冒出黑乎乎的烟雾，烟雾里摇摇晃晃走出几个白花花的小鬼。

“卧槽……”王狗蛋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头是干啥的？炼鬼？”

接着的画面，老头转过头，脸上长满脓包，一只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王狗蛋吓得差点把玉简扔出去。那眼神，邪门得很。

“小娃娃，”老头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在骨头上，“捡到老夫东西，不还，还想学本事？”

王狗蛋心脏狂跳，结结巴巴道：“我……我就是看这玉简……绿油油的……挺好看。”

“好看？”老头冷笑两声，“这叫‘养鬼种’，保管你三天后就能像老夫一样，让那些死鬼听你指挥！”

王狗蛋脑子嗡嗡的，三天？这老头是疯了还是怎么着？白天还老老实实种地的小子，现在眼里全是算计？

“你……”老头似乎看他不信，又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要试他。王狗蛋犹豫了一下，只见老头一挥手，地上一个小坑里突然钻出一只半人高的黑影，咧着嘴，獠牙外露，对着他咧咧嘴。

“怕？！”老头厉声喝道，“三天后，这就是你要的‘本事’！想学，就跟着老夫混！”

黑影“吼”了一声，王狗蛋吓得像被抽了一巴掌，连连摆手：“我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