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走了狗屎运，也可能是最近熬夜打游戏有点虚，反正脑袋懵懵的，走在街上都能看到点平时看不到的怪事。比如，前面那对情侣走路跟踩着高跷似的，还在傻乐，他离近一看，好家伙，那男的裤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正用袜子吊着呢。

“这世道，真是……啧啧。”林凡摇摇头，心里吐槽着，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那女的一眼瞥见他，噗嗤笑出了声，还没完，对着旁边一个打扮潮酷的年轻人吹了吹口哨，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快来一起笑。

林凡心里那个火大，刚想发作，就在这当儿，天空突然变色了。不是那种太阳被乌云遮住的 Banksy 式变色，是那种整个天空都扭曲了一下，像平板电脑屏幕坏了，竖道横道都出现了，还闪着刺眼的白光。

“我靠，搞什么飞机！”林凡抬头就看见一个拳头大的白影，正摇摇晃晃地从天上掉下来，速度不慢，看着像是随时都要砸他脑袋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是本能反应，转身就跑。不是慢悠悠地跑，是那种脚下生风，像是要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旁边那对情侣还在笑，潮酷青年正掏出手机要拍，结果脚下也一空，跟着林凡后面跑，但那女的差点被他撞倒。

“我的妈呀！砸死我了！”只听一声惨叫，林凡回头正好看见那白影擦着刚才他们站立的位置，又偏了一点，砸进了旁边一个卖菜的老头的摊位里。

“轰！”一声闷响，青菜、蔬菜、摊子塑料布，全都飞了出去。老头也惨了，被砸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爬起来。

林凡跑得气喘吁吁，后背都出汗了，心脏狂跳。他不敢回头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脑子里。

“经历这事儿，怎么感觉……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林凡晃了晃脑袋，有点懵，但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像是有个声音在说话，但仔细听听，又没有。

他定了定神，回过头去，就看见刚才那老头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被砸得稀烂的摊子，嘴角挂着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老头，没事吧？”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