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盯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合同，把林小野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给揉成了团，又扔进了垃圾桶。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咚咚咚的，像是在提醒他这事儿没完。

“林小野……”他低声自语，眼神里全是寒气，“你给我等着。”

他拨了个电话，声音里的冷意几乎能冻死人。“堵她的人回来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顾总，人已经撤了。”

“嗯。”顾夜寒被单音节断得直皱眉，又补了一句，“她要是敢再惹事，就给我往死里堵。”

“是，顾总。”电话那头立刻应声。

挂了电话，顾夜寒又翻出手机，点开微信。屏幕亮起，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林小野的，还带着个嘟囔的表情。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点开了对话框。

里面全是林小野的挑衅话，什么“顾夜寒你算个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字里行间全是嘲讽。

顾夜寒看着这些话，心里一阵火大，但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一个个地回过去。

“顾总？”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您还有事吗？”

顾夜寒挥挥手，示意他出去。他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打字：“少在我面前装死。”

发完这句话，他盯着屏幕，心里有点痒痒的。果然，没一会儿，对话框就震动了一下。

“呵，顾夜寒，你终于肯出声了？”

顾夜寒看着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回了个“嗯”，然后又补了一句：“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林小野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条信息发了过来：“滚。”

顾夜寒看着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笑了出声。他脸上的冷意瞬间消失，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助理在外面敲门，顾夜寒摆摆手，然后又发了一条信息给林小野：“宵夜在楼下，不见不散。”

发完，他关掉了手机，整个人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夜色已经深了，但他脸上却带着说不出的满意。

他知道，林小野那天晚上不是真的愿意跟他在一起，但她现在又这么挑衅他，这正好说明她心里还是在乎他的。

“林小野，我可跟你说，我顾夜寒的东西，一旦想要了，就绝不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