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的办公室里气氛沉得像灌了铅。他盯着眼前这份皱巴巴的转让合同，手里的签字笔在指尖转了三圈，墨水芯差点被他捏断。对面，林小野把玩着杯子里快要凉透的咖啡，眼神飘忽不定。

“顾总，这是最后期限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每句话都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顾夜寒的神经上。

顾夜寒猛地抬头，眼神像能喷火。“最后期限？谁定的最后期限？林小野，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他往前一倾，几乎要贴到林小野的桌子，一股子寒气直扑她后颈。

林小野往后一缩，却不躲。“这不是必然的吗？你顾氏集团那么大，这点小事……”

“小事？”顾夜寒嗤笑一声，猛地把合同拍在桌上，纸张颤了颤，“你林小野眼里，是不是就我顾家是大公司？其他都不算？”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小野急忙辩解，声音都有些发颤。

顾夜寒突然笑了，那笑容阴森得瘆人。“怎么不是？你明摆着就是在挑拨离间！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一步步逼近，林小野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跳出来了。

“我……”林小野想说点什么，却被顾夜寒打断。

“不用说了。”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小野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我倒想问问你，那个神秘的投资人，到底是谁？你一个天才少女，怎么突然就看上这种小公司了？”

林小野挣扎了一下，却没用。“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哦？”顾夜寒挑眉，“是吗？这合同上每一笔资金流向，都有我顾氏的印记呢。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落跑？”

林小野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晕过去。“你……你怎么会……”

“想知道？”顾夜寒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去查查你那个投资人背景，顺便告诉我，你到底是我什么人？从什么时候起，你拿我的钱，还敢那么顶撞我？”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转身走进办公桌后。林小野愣愣地坐着，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

顾夜寒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突然，他停下动作，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

“喂……”他接起电话，语气依旧冰冷，“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