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的眉头拧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盯着桌上的合同，那行龙飞凤舞的签名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反复切割。“最后期限？”他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砸下来都带着千钧之力，“林小野，你以为顾家是给你开慈善晚宴的？”

林小野嗤笑一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咖啡液溅出来几滴，在光洁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褐色。“顾总您误会了，”她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逗一个蠢货，“我这不是捐爱心，是投资。您不乐意？”

顾夜寒看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投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嘲讽，“用你父亲的公司做抵押，去赌那个 whimsical design studio 的成功？林小野，你胆子是真够大的。”

林小野摊摊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那怎么着，顾总？要不您帮衬一下？毕竟，您以前也总说我在学校里是颗‘特立独行’的星星，现在‘陨落’了，您总得拉我一把不是？”

这话一戳就破，顾夜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想起以前在学校里，林小野总是吊儿郎当，成绩好得惊人，可偏偏不听话，还总喜欢顶着他。那时候他确实觉得她是个刺头，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敢用这种方式跟他叫板。

“你父亲的公司如果倒台了，”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打算怎么办？去投靠你那位当chauffeur的继父？”

林小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了身子。“顾夜寒，你少胡说！我爸的公司没问题的！”她急得声音都变调了，“是他！他们都说是我爸爸搞的鬼！可是我爸爸……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顾夜寒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他盯着那份合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林小野的父亲……他最近好像确实不太平，各种负面新闻缠身，可林小野以前为了这事，应该不会这么……茫然。

“你爸的公司出问题了，晚上我来接你，我让律师看看，”顾夜寒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果你爸真被陷害了，我顾夜寒第一个帮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