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宝皱着眉，眯眼望去。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却又不像是寻常的吵闹。街道两旁，不少躲雨的人们都停下了脚步，朝骚动传来的方向张望。有好奇的，有担心的，也有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

他咽了口唾沫，馒头依旧难以下咽。这破庙剩下的馒头，硬得能掰出响声，他寻思着，要不是昨晚实在饿得眼冒金星，也不会捡这玩意儿吃。不过，饥寒交迫之下，能填饱肚子总比饿死强。

张小宝正琢磨着，那边的骚动好像越来越大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声喊叫，像是有人在打架。他的心莫名地提了一跳。别是他昨晚吞的那颗药丸搞的鬼？虽然这药丸让他身手变得猛了不少，可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他掂了掂手里的药丸，入手温吞，就像活着的一样。

“得去看看，说不定能捡点便宜。”张小宝心里嘀咕着。他虽然是个要饭的，可也不是什么善茬。这大唐虽然繁华，可地面上混混抢生意，街头巷尾的冲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摸了摸腰间，昨晚那神秘人给他的短刀还在。虽然刀刃有些锈迹，但锋芒依旧。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饿得发黄的牙。管他娘的，去看看热闹，要是能捡到点吃食，那更妙了。

张小宝蹑手蹑脚地朝骚动传来的方向摸去。街道上，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躲在一处屋檐下，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

只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一群人。几个泼皮无赖正围着一个穿着破烂的老者，拳打脚踢。老者虽然瘦弱，但也拼死抵抗，口中不停地骂着：“你们这些王八蛋，有种就单挑，干嘛围殴一个老头？”

其中一个泼皮无赖，满脸横肉，吐着痰说道：“老东西，你他妈给脸不要脸！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哥几个是城南霸主，你个穷鬼敢跟我们作对，活腻了！”

老者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虽然力气不足，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甘。张小宝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他虽然是个要饭的，但也是个有正义感的人。更何况，他最近得到的那个神秘药丸，让他感觉自己肩上似乎多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泼皮无赖又踢了一脚，老者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那个满脸横肉的泼皮无赖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老者顿时痛哼一声，再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