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是唱的哪一出？”张小宝嘴里叼着半块硬邦邦的馒头，呲牙咧嘴地朝街角扭了扭脖子。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儿。骚动来得突然，像一锅滚水突然浇进平静的池塘里。

街对面，一家破败的茶馆门口，围了一帮人。张小宝斜眼瞟过去，心里直骂丫的什么事儿啊？他正饿得前胸贴后背呢，好不容易从远处捡了个半死不活的馒头，揣兜里半天才啃下一口。

哐当！

茶馆门板被人踹飞了。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伙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络腮胡，醉醺醺地揪住一个伙计的衣领，脸撕得通红：“小崽子，我老头子的茶钱你给不给？欠了三天了！”

伙计吓得直哆嗦：“大……大爷，咱们不是……不是故意拖欠的，最近……最近手头有点紧，您高抬贵手行不？”

“手紧？”络腮胡子啐了一口，“你他娘的是在逗我？老子看上你身上的玉佩了，识相的乖乖交出来，爷我再多欠你两天茶钱！”

伙计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也说不出话。旁边几个地痞也跟着起哄，伸手就要去抢。

“住手！”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张小宝本来不想掺和，可那络腮胡的目光扫了过来，在他身上蹭了两下，一股恶心的酒气喷到他脸上。

“哟，哪儿来的穷酸小子，也想当英雄？”络腮胡子嘿嘿一笑，伸手就要抓张小宝的衣领。

张小宝心里一激灵，这可是踩到家了！他猛地一矮身，脚底使了个巧劲，后背贴着湿漉漉的墙壁滑开。

“妈的，敢躲？”络腮胡勃然大怒，一拳挥来。张小宝饿得手发软，勉强抬胳膊格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他半边胳膊一阵钻心的疼，险些直接断过去！

“嘶——”

张小宝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顿时褪去一半。操！这混蛋下手真狠！他咬着牙，猛地蹬地跳起来，脚尖在地板上一点，整个人如同一道鬼影般窜到络腮胡身后，一记后手背刀直劈下！

“噗！”

络腮胡根本没料到这瘦猴会还手，后背 shader 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哎哟！”络腮胡子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旁边桌子才没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