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多想，顺着小老板的手往书店里缩了缩。雨点砸在玻璃上，溅起的水花在灯下晕开一小圈又一小圈。“行，那坐会儿。”她说着，把伞尖往旁边一歪，水滴顺着边缘流下来，在书架脚边积了小滩。

柜台后面的小老板显然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戴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头眼睛亮晶晶的。“坐哪儿？这个靠窗位置风景最好，不过现在光线有点暗。”他手指了指角落里一套看起来挺旧的沙发，“那边这个吧，虽然土了点，但挺软和。”

林晚也没客气，抓了把靠垫扔在沙发一角，自己往中间一坐。心里头正琢磨着刚才那事儿，居然跟程屿阳扯上关系了。这算什么？缘分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她低头看手机，想找家附近的奶茶店看看，结果翻着翻着，点开了一个好久没更新的朋友圈。

屏幕上是程屿阳抱着篮球站在篮球架下的照片，旁边配着句：“青春不散场”。林晚嘴角动了动，没点赞，也没评论。这点小心思，估计连他自己都 forgot。

雨声渐渐小了些，书店里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响。小老板据说是住附近，跟几个同学合租，没事就来店里帮忙。“你一个人吗？”他搬了个小马扎凑过来，“看你样子不是本地人吧？”

“算是吧。”林晚随口应着，心里还在想刚才的问题。程屿阳那边，现在具体在忙什么呢？他们俩这种状态，真的能继续下去吗？要是他那边有了别人，自己……又该退回到哪里去？

“你也是来买书的？”小老板指了指旁边架子上几本畅销小说，“最近这本挺火，不过我劝你慎选，作者写得挺引流，内容嘛……呵呵。”

林晚没接话，把注意力转回到手机上。就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是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地点已定，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林晚手一抖，手机差点滑到地上。她飞快地回拨过去，信号却提示未接通。她心里咯噔一下，这陌生号码，该不会是……她深吸了口气，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心跳有点快。

“有人给你发短信？”小老板看着她的反应，试探着问，“还是……你想去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