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王，正对着手里这玩意儿发愁呢。那玩意儿个头不大，灰白色的，表面坑坑洼洼的，还泛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儿，要是搁平时，我早把它扔垃圾桶了。可现在，我指着它唉声叹气，心里琢磨事儿呢。

咋说呢，前两天在镇上溜达，看到一家子卖豆腐脑的，生意好得不行。我寻思着，老赵那杂货铺占了面馆的风头，要不我也摆摊？卖啥呢？卖馒头？镇上卖馒头的多的是，我这岁数，起大早图个啥？卖油条？天天油炸的，能吃吗？

转着转着，看到人家卖豆腐脑，脑花嫩滑，汤底醇厚，要是弄个低成本的玩意儿，整点特别的，说不定真能火。我这脑子一活络，就想到老屋后头那块失控的腌菜坛子了。

那坛子歪七扭八扔那儿好几年了，前阵子不知道咋回事，白色的霉菌开始疯长，黑乎乎、绿油油的，看着就瘆人。我怕长坏了吃坏了肚子，本想扔了，可看着那霉菌，我又琢磨开了。

老天爷，你说邪门不邪门？就我这心里活动，第二天摸到那坛子底下，嘿，霉斑蹭蹭长，硬邦邦的，手一碰就掉渣。这玩意儿邪乎得很，往豆腐脑里一撒，那玩意儿立马就不一样了，带着股子清新的、说不出的味道。

我寻思着，这玩意儿咋整？直接吃？我五十多岁了，还能折腾啥？弄点别的？对了，老家那种硬豆腐干，放干透了，丢在那儿，时间长了也长毛了。

我找了几块硬豆腐干，放阴凉处晾着，等它们自发长毛了，嘿，那霉斑跟那坛子底下的似的，绿油油的，看着挺恶心，但仔细闻，有股子劲儿。我就琢磨着，这玩意儿，或许能卖钱？

就这么着，我端着几块发霉的豆腐干，去了镇上。摆摊的时候，老赵那杂货铺就斜对着。老赵看见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神色，活像看见什么怪物。

“老王啊，你这是卖啥玩意儿？”老赵阴阳怪气地喊。

我嘿嘿一笑，也不搭理他，把豆腐干往摊子上一放，洗了把脸，对过往的路人喊：“各位，尝尝俺家霉豆腐干，又香又不腻，价儿还便宜！”

说实话，那会儿我心里直打鼓，就当买个教训。可没承想，还真有人下手。第一个是个卖菜的，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她拿起一块豆腐干，闻了闻，皱着眉头，又闻了闻，咂咂嘴，说：“嗯，有股子味道，别是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