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烟灰缸里全是烟头，一股浓烟混着雨水味儿在客厅里转悠。他没嫌烦，又点上一根。电视屏幕还亮着，新闻播报员正扯着嗓子念什么，画面模糊得跟没擦的玻璃似的。“阿强，电话！”老王吼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飘了两圈。

“哎，来了！”住在隔壁的阿强应了一声，跑过来抓起老王桌上的电话。

阿强把电话塞到老王手里，“听，是李局。”

老王眼睛一斜，接过电话，习惯性地把烟往旁边一指。“喂，李局，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李局略带疲惫的声音，“老王啊，出点事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城南。”没等老王回答，那边就挂断了。

老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又点上一根，吧嗒吧嗒抽起来。城南？这都啥时候了，还出啥幺蛾子？城南那块地儿，前阵子不是出了点拆迁纠纷吗？老王心里嘀咕着，扔下烟头，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走。

楼道里，老王路过三楼时，听到里面有动静。他踮起脚尖，往窗户边凑了凑。只见三楼的窗户虚掩着，一个人影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个手机，对着楼下拍来拍去。

老王皱了皱眉，这都几点了，谁还这么瞎折腾。他没多想，继续往楼下走。

楼门口，老王叫上了阿强，两人并肩往外走。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两辆警车呼啸而过，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这帮人，搞什么名堂？”老王嘟囔了一句，也上了车。

车里的气氛紧张，李局正对着手机讲着什么，脸色凝重。老王坐到后排，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老王，城南那边出了点事，你熟悉情况，去看看。”李局挂掉电话，转头对老王说。

“是拆迁那儿的纠纷吧？”老王问。

“差不多。”李局长点了点头，“死者身份已经确认，是个名叫张伟的拆迁户，身上有虐打的痕迹，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八点左右。”

老王摸了摸下巴，这事儿有点意思。拆迁户，虐打，死亡……估计又是这帮开发商搞的鬼。

车子停在城南拆迁现场附近，老王跳下车，观察了一下四周。现场已经被封锁了，几个警察正在勘查现场。

“老王，你先别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