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烟灰缸里全是烟头，一股浓烟混着雨水味儿在客厅里转悠。他没嫌烦，又点上一根。电视屏幕还亮着，新闻播报员正扯着嗓子念什么，画面模糊得跟没擦的玻璃似的。“阿强，电话！”老王吼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飘了两圈。

电话铃声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老王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抓起听筒。“喂？”他声音沙哑，烟瘾上来了，喉咙又干又疼。

“王哥，是我，阿强。”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你赶紧来一趟警局……出事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你说清楚。”他一边问，一边已经抓起外套往门口跑。客厅的烟灰缸还在冒着袅袅青烟，像鬼火一样。

警局的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老王推开门，看见阿强正蹲在走廊的角落里抽烟，肩膀微微发抖。他身后不远处，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王哥，你看……”阿强猛地吸了一口烟，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莉出事了。”

老王的心沉了下去。“她怎么了？”

“被人杀了。”阿强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就在她家，今天早上发现的。”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快步走到阿强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具体怎么回事？”

“小莉她……她早上出门买菜，回来之后发现家里进贼了，然后就……”阿强说不下去了，又猛地吸了一口烟，“警察已经在现场了，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但是没什么贵重物品missing，就……就她。”

老王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小莉是他认识的人里，为数不多还不太熟悉的一个，但今天却遭遇了这种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场在哪儿？我去看看。”

阿强指了指不远处的警车，“就在那边，XX小区7号楼302室。”

老王跟着阿强来到现场门口，深吸一口气。门是锁着的，但显然是被撬开的。几个警察正在门口拉线，防止无关人员进入。

“王哥，你先别进……”阿强拉住他，“现场挺……挺惨的。”

老王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