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啃完最后一个馒头，抹了把嘴上的面粉，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馒头，就跟吸溜冰棍似的，嘎嘣嘎嘣响，牙齿都跟遭了罪似的。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麦香，混着唾沫星子，挺有嚼头。破庙里冷风飕飕地刮，吹得王虎打了个哆嗦。

这破庙就是他临时的窝点，前脚刚从山里捡了个漏，后脚就被人惦记上了。王虎不怕被惦记，就怕惦记他的人实力太强。他摸了摸怀里，那块破玉佩还在，入手冰凉，但摸着挺顺眼。除了这个，就剩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了，平时砍柴砍柴草，现在砍人砍柴都行。

冷风刮得窗户纸哗哗响，王虎往里缩了缩。他盯着那块玉佩，心里嘀咕：“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捡来的时候就在那坟包底下，看着就邪性。不过，好像能让他感觉好受点，这应该就是宝贝吧？”

王虎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胡思乱想。他想起那具干瘪的尸体，想起那堆散落的丹药，想起那把插在尸体上的剑。那剑的主人找上门来，说是那坟包是他们的祖地，王虎是无心之失，要给他赔不是。

王虎冷笑一声：“赔不是？我那柴刀可不认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剑客的嘴脸。三十出头，白面小生，看着斯斯文文的，一开口就是没完没了。王虎当时正饿着，闻着那剑客身上的香气，眼睛都红了。那剑客还以为王虎是饿疯了，没多想。没想到，王虎是真饿了，饿到连个像样的人形都没看清，就冲上去咬了一口。

这下好了，惹上了。王虎现在后悔也没用，而且他好像隐隐感觉到，这事没那么简单。那剑客的眼神，让他心里直发毛。

“不管怎么样，先填饱肚子再说。”王虎摸了摸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他站起身，走到破庙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西下，把天空染得通红，像血一样。

王虎嘴角咧了咧，心想：“正好，天黑了， 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

他抄起柴刀，转身就出了破庙。去的路上，他没走大路，而是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斑驳驳。王虎像只猫一样，在树林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