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这废物，又偷懒？"声音炸雷滚滚，把整个演武场都震得嗡嗡响。说话的是外门管事赵虎，一身横肉晃荡，脸憋得通红，手里还举着两块破烂木头，正是林凡刚才使用的训练器具。

周围两百多名外门弟子纷纷侧目，不少人嘴角噙着笑，看向角落里那个缩着肩膀的黑瘦年轻人。林凡低头，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发出"咔咔"的轻响，慢悠悠地开口："赵管事，我这不是在进行思想深刻的自省吗？"

赵虎气得差点把木头戳到地上："放屁！就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德行，还自省？上个月测试你连入门三级都没摸到，现在倒好，连四级都够不着，还想浑水摸鱼！给我上，重量加倍，没干满三百个不准吃饭！"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林凡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眯着眼睛。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起来毫无生气。

"赵管事，您这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林凡突然换了一副笑脸，指了指赵虎手里的木头，"这玩意儿质量太差，吸收了我全部的灵力，所以……"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我只能进步这么慢。"

赵虎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放你娘的屁！什么吸收灵力，我看你就是偷懒！滚过来练！"

林凡动了动手指，突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指尖弹出，精准无比地打在赵虎面前的木桩上。那根老掉牙的木桩，应声而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木质纤维呈蛛网状炸裂开来。

全场寂静。

赵虎手里的木头"噗通"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凡。周围弟子们的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林凡摊了摊手，动作闲适得像是在展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赵管事你看，它太脆弱了。这样吧，要不我再给您表演个更厉害的？"

赵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指着林凡的手："你……你刚才用的什么技巧？还有，你小子什么时候修的徒手断木之能？上个月你连拳头都抡不利索！"

林凡耸耸肩："无所谓的，就是随手。赵管事要是感兴趣，我随时可以教您。当然，为了照顾您的身份，我收您……一袋灵石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