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一次见到苏剑的时候，是在一个下了三天三夜大雨的午后。他刚被家里赶出来，揣着半吊子灵石，站在青石镇最破败的酒馆门口抽烟。雨点砸在脸上，跟挨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喂，小子，站这干嘛？想等着被雨给淹死？”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家伙正蹲在门槛上，嘴里叼着半截狗尾巴草，眼神跟他透着一股子杀气。这人自称苏剑，是附近几镇小有名气的“恶霸”，专门接些散活，勒索敲诈，偶尔打几场架，赚点外快。

林凡没理会苏剑，自顾自又磕了一口烟，里面的尼古丁呛得他咳嗽两声。“我这是在等米酒。”他说。

“米酒？”苏剑嗤笑一声，“你这样的穷光蛋，喝得起米酒？别装了，不是等着当乞丐吧？”

“不是。”林凡摇摇头，“我是等着一份契约。”

苏剑愣了一下，“契约？什么契约？”

“就是那种，委托人找你办事，你办事，然后拿钱走人，童叟无欺的契约。”林凡把话说明白。

苏剑眼睛一亮，“你是说……跑腿？”

“差不多吧。”林凡点点头，“不过我有个要求。”

“说。”

“我不驻扎在酒馆或者城镇，想去哪就去哪。”林凡把要求摆出来。

“这……”苏剑皱眉，“你一个没背景没实力的货，谁会找你办事？”

林凡笑了，“这很简单，我负责找活儿，你负责接活儿。你接的活儿越多，我抽的佣金越高。”

苏剑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说出一句，“你他妈脑子有坑吧？”

林凡咧嘴一笑，“怎么？不划算？”

“划算个屁！”苏剑骂骂咧咧，“你一个笨蛋，能找到什么赚钱的路子？”

“我保证，你赚的盆满钵满，我抽的比你多！”林凡拍着胸脯保证。

苏剑沉默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行！就跟你干！妈的，老子也他妈厌倦了天天被人追着打，换个活法！”

林凡笑了，这苏剑虽然脾气暴，但还算仗义。他拍了拍苏剑的肩膀，“走，先去我家，我给你介绍几个单子。”

苏剑瞪大了眼睛，“去你家？你他妈是不是坑我？”

“放心，我家有柴火，有米粮，有……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