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在原本热闹的包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的脸上。李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闪烁，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围的宾客们原本还在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此刻却都安静了下来，纷纷投来探询的目光，好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何原因。

"你...你说什么？" 李强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显然没料到陈默会突然转变话题。他指着陈默，像是要质问她是不是在故意捣乱。但看到陈默脸上的平静，他又不敢发怒，只能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说，我老公的公司破产了。" 陈默的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她的眼神直视着李强，那眼神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刺得李强浑身不自在。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对陈默的嘲讽，想起了自己在酒桌上的那些狂言，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一阵羞愧。

"这...这是真的吗？" 李强试图掩饰自己的惊讶，但声音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他偷偷瞄了一眼陈默，发现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是真的。" 陈默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不过，我已经和他离婚了。"她的声音不高，但却像是一块石头，砸在李强的心上。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对陈默的感情，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承诺，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一阵后悔。

"离婚？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强显然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陈默会这么快就离婚了，更没想到陈默会在这个场合宣布这个消息。

"刚刚。" 陈默的笑容变得有些凄凉："就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已经和他办理了离婚手续。"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她想起了自己和李强曾经的交往，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幻想和期待，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李强彻底懵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围的宾客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惊讶，还有人露出同情的眼神。陈默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她径直走到酒店门口，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她报上了自己的住址，然后付了车费，钻进了出租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