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晃了晃手里那盆“烧香火的老虎脑袋”，眼神躲闪，嘿嘿笑道：“哥们儿，你也看见这店了？开半年了，我这几天天天都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李明推了推眼镜，眯着眼打量着门口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红字，还有旁边那行歪扭的俄文小字。“万物都有可能，включая老虎脑袋”，这谁写的？中文俄文掺和一块儿，不伦不类的。” 王磊把那盆老虎脑袋往柜台上一放，声音压低：“那当然不对劲，你瞅见这店里养的宠物了没？什么鸟啊，鱼啊，虫啊，都透着一股邪门劲儿，跟别的宠物店那感觉不一样。” 柜台后面那老头探出个头，露出俩八字胡。“哟，这不是王磊小子嘛，又来看啊，咱们店里的宠物，都是稀罕物，稀罕就得稀罕出点不一样来，行不？” 王磊嘿嘿一笑，“赵老哥，有啥不一样的你直说，别绕弯子，我这人直来直去的。” 赵老头嘿嘿一笑，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小黄狗，往王磊面前一推。“喏，这叫‘小黄，大黄’，专会咬陌生人，见生人就咬，可凶了，昨天还把我老伴儿咬了一口呢。” 王磊哈哈一笑，“赵老哥，你这小黄狗，是看家护院的好狗，别小看了它。” 赵老头摇摇头，“这狗可不好养，养它就得养它，养它天天闹腾，不像话。” 王磊看着那小黄狗，突然想起个事儿，“赵老哥，你那盆老虎脑袋，怎么养啊？我这几天天天来看，还没弄明白呢。” 赵老头一愣，嘿嘿一笑，“这老虎脑袋，可宝贝了，养它得用特殊的饲料，还得用特殊的调料，养它还得天天念叨，念叨多了，它就认你，不认别人了。” 王磊一脸疑惑，“念叨啥？念叨咒语？” 赵老头一笑，“念叨啥咒语，念叨的就是你的名字，念叨多了，它就认你，不认别人了。” 王磊一脸无奈，“那我得天天来念叨了？” 赵老头一笑，“那可不，念叨多了，它就认你，不认别人了。” 王磊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个事儿，“赵老哥，你那老虎脑袋，是怎么来的？” 赵老头嘿嘿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宝贝，我爷爷传给我的，我爷爷也是从我爷爷那那儿带来的，反正它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