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脸一黑，脖子梗得老高：“王大妈，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傻柱给国军当兵那会儿，邱少云那样的英雄事迹他没见过几个？后来负了伤，家里穷得叮当响，多亏了国家给抚恤金，不然早冻死饿死了！这钱是他应得的！”

王奶奶撇撇嘴：“应得？他应得你一分钱？他碰你东西了你让他滚蛋！别在这儿装好人！”

“妈！”老李拍了下大腿，“这院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抽出签，谁家让傻柱住，给点照顾，他就替谁看着点儿院门，送送水电，做个杂活儿，也算他……”

说着说着，老李自己都觉得不地道，脸上烧得慌：“你看我这嘴，说漏了！咱没那个意思，就是……就是想让大家伙儿帮着看着傻柱，别让他再惹祸了！”

“哟呵！”旁边一大爷阴阳怪气，“老李这是舍不得钱，想让你家傻柱免费当差？这买卖谁不做啊？可这签抽出来，万一我儿子天天挨揍咋办？我儿子也是当过兵的！”

“去你的！”另一大爷直接唾了一口，“你儿子是北大毕业生，傻柱连小学都没毕业！水平差远了！”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吵作一团。老李拍了拍大腿，恨铁不成钢：“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国军那点事儿，咱都是老街坊，谁不知道对方是个硬茬子？这傻柱虽然傻，可力气大得很，谁家要是让他住，最好离窗户远点儿！”

人群里一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突然开了口：“行吧行吧，谁愿意谁就让他住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还能嫌他碍眼？”

众人一愣，扭头看去，说话的是住在楼上的小王。他三十来岁，戴着眼镜，平时不多说话，给人木讷的感觉，没想到会出头。王奶奶眼睛一亮：“小王啊，你这觉悟不错！来来来，你抽签！”

小王摇摇头，推了推眼镜：“不用抽签了，就住我这儿吧。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啥条件？”老李好奇。

小王清了清嗓子：“第一，这钱必须给傻柱，但不许他乱花。都给我，我来管。第二，我每天上班，晚上回来晚了，你要是没睡，别拦我，我喝点酒。第三，你让他帮忙干活，不能太累，不能影响他休息。”

“这……行！”老李想了想，“第一条没毛病，钱就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