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把手机摔在桌上，玻璃裂了一道细纹。窗外下着毛毛细雨，办公室里冷冷清清，只有她的工位还亮着灯。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被划掉的名字，咬着嘴唇不说话。

张总监是出了名的冷面王，她本来只是个普通文员，这会突然被调去当他的助手，这事儿传到她耳朵里，她第一反应就觉着不对劲。

"咚咚咚"有人敲门。林晓晓皱皱眉，没回答。来人并不理会，径直推门进来。她立刻抬头，见是张总监，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张总监，您怎么..."她话没说完，人家已经走近了。

"别叫我张总监。"他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林晓晓，从明天起，你跟我。"他的声音没温度，像一把冰锥扎进林晓晓心里。

林晓晓气得发抖："凭什么？我以前的工作很好..."

"很好？"他挑眉，"那是因为我以前从不看那些杂七杂八的文件。"说着，他随手把桌上几份文件扫到她脚下。

林晓晓愣了："这些..."

"以后都是你的。"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不过你得记住，我的助理必须做到两点：第一，绝对服从；第二，别在我面前找存在感。"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林晓晓一个人抱着文件发呆。

接下来的日子，张总监就像个影子一样跟着林晓晓。她吃饭他看，她喝水他盯，甚至她去洗手间都要站在门口等。林晓晓彻底崩溃了，开始琢磨怎么反击。

第二天，她故意把方案写满错别字，结果张总监根本不屑于看。第三天，她故意迟到，等他找不到人时，自己在外面喝咖啡。第四天，她干脆把他的手机借走，删了所有通话记录，结果接到电话时只能装作不知道。

张总监似乎很有耐心，不管她怎么作妖，他始终不生气。直到某天林晓晓故意把咖啡洒在他西装上，他突然靠过来，盯着她眼睛认真说："林晓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晓晓吓了一跳："我..."

"从今天起，你所有的时间都属于我。"他打断她的话，"包括周末，包括晚上。"说完，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

林晓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盯着他眼镜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