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拿起桌上半瓶啤酒报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翻江倒海。他扪心自问，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是个龙套？别说当影帝，连个像样的角色都混不上。

“操他妈的，”林凡狠狠摔下啤酒瓶，玻璃碴在桌面上炸开。“这都什么事儿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道具组发来的消息：“林哥，明天七点集合，新剧本，加戏了。”

林凡嘴角抽搐，加戏？他一个龙套什么时候混上这个待遇了？仔细一看消息内容，才知道全组都布了网，连个群演都要加戏。至于加什么，林凡没看，他现在没心情看。反正有戏拍就成，至少能混口饭吃。

第二天，林凡顶着宿醉的后遗症去了片场。一上车，他才发现气氛不对。平时群演都是后座叽叽喳喳，今天却鸦雀无声，所有人脸色都像哭过一样。

“怎么了这是？”林凡问道。

坐他前头的群演回头，眼神躲闪：“林哥，这……这戏有点邪门。”

“邪门？”

“是啊，导演非要说这个场景要拍得特别压抑，每个人都得拿出吃奶的劲儿演，”群演压低声音，“我刚才排练，一进现场就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难受。”

林凡皱了皱眉，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汽油味。难怪片场这么冷清，原来连空气都是问题。

到了现场，果不其然。摄影机支好了，灯光师在调试灯光，但整个场子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阴森。道具也和平时不一样，地上散落着破旧的家具，灰尘铺了一层。

“行了，都就位吧，”导演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林凡混在群演里，有气无力地走到角落。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喝酒时，朋友跟他吹嘘过的系统。什么捡属性的系统，跟人打交道的时候增减情绪值，值满就能变强。当时林凡嗤之以鼻，现在想想，这系统要真存在，他该不会是捡到了吧？

他闭上眼睛，试图跟朋友对上话，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回事？系统呢？

“行了，开始走位。”

林凡睁开眼，发现导演已经开始喊卡了。他混在一群群演里，机械地走到指定位置，但心里却有些慌张。他总感觉这个场景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导演，这个场景怎么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