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半瓶啤酒下肚，林凡感觉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他揉了揉太阳穴，眼皮有点重，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刚才那顿饭，确实挺解气，但代价也是够大的。烟酒都喝到位，心情稍微平复了点，可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又犯了愁。

桌上还剩着几个空啤酒杯，烟灰缸里的烟头多得数不清，有些都挤到了一起，散发着呛人的味道。林凡没心思收拾，他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空着的位子，心里乱糟糟的。

今儿这顿饭，算是彻底放开肚皮了。主要是老同学王磊失恋了，拉着他来借酒消愁。王磊的女朋友跟人跑了，那家伙还跟人家在宾馆开房，恶心得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林凡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也算在圈里混过几年，听多了这种破事儿，最多也就是递个纸巾，拍拍肩膀，说两句场面话。

结果王磊今天非要拉他喝酒，左一杯右一杯地灌，林凡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喝呗。开始还好，越到后面越上头，最后直接喝成了这样。情绪值倒是蹭蹭涨，但身体也跟着遭罪。

林凡活动了一下手指，刚才那顿饭，他成功蹭到了四十多点的情绪值，算是难得的高涨。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情绪波动，获得情绪值40点。当前总情绪值：120点。】

看到这数字，林凡嘴角抽了抽。得亏这系统，不然他还真挺不了这么多次。四十多点的情绪值，虽然不算特别高，但也能用。比如下次有试镜，或者需要跟人打交道的时候，关键时刻还能补上。

可现在呢？试镜的事儿八字没一撇，就他这副状态，去试镜也是白搭。导演看了都得皱眉头。

林凡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窗外。夜色渐深，街道上的车流声隐隐传来，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给黑夜增添了几分色彩，却照不亮他心里的那片阴霾。

“影帝……”他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自嘲，“哥们儿，你这影帝之路，还真是难走啊。”

影帝？连他自己都没抱过这个念头。他只是个龙套小演员，每天的工作就是跟在主角屁股后面跑，或者演几个无关紧要的反派，有时候连台词都说不上的。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有个稍微像点样的角色机会，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