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确定，那天晚上……”

我捏着手机，第N次确认那行字。屏幕的光映在老王脸上，把他饱经风霜的发型照得毛茸茸的。老王抽口烟，弹灰，含糊不清：“话是这么说的，细节……细节我就不瞎猜了。”

老王是我们那届的老乡，性子直，消息也灵通。刚进学校那会儿，我俩还一起挤在六人间里抢着用网线。现在老王在本地开了家小馆子，生意不错，但也忙得脚不沾地。偏偏这种时候，他还能接上我电话，透着一股义气。

“老王，你是不是听谁说的？”我盯着他，语气有点急。妮……我前女友，失踪前一天，确实在宿舍跟老王见过面。但只是普通聊天，不可能知道什么“真相”。

“烩面馆的隔壁老张，说的。”老王点燃另一支烟，动作行云流水，“老张他女儿……你知道的，就喜欢打听点啥。具体怎么个情况，老张也不清楚，就说好像……好像妮在宿舍跟你提过什么。”

我的手抖了一下。提过什么？没提过什么？这几天我反复想啊想，除了用完的纸巾，空了的酸奶盒，再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老王，你问清楚点。”我挂了电话，心直往下沉。妮不是那种会藏着掖着的人，更不会搞什么小动作。除非……有什么她不敢跟我说的事。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林薇发来的消息：“在吗？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林薇是妮的闺蜜，也是我大学时候的朋友。毕业后关系就没那么铁了，但微信上偶尔还会聊几句。她说有事找我，我立刻回了过去。

“什么事？”我打开微信，准备随时接听。

“ онлайн。”她发了两个字，随后电话就接通了。

“林薇，什么事？”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图书馆的氛围有点闷。

“妮……妮失踪前，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到。

“什么事？”我皱眉，“老王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他说的。”林薇顿了顿，“那天晚上……妮跟你打电话后，又给我打了电话，哭了很久。”

“哭了很久？”我猛地坐直，“她怎么哭了？”

“她说……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林薇的声音带着颤抖，“孩子的爸爸……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