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凡，前两天还跟兄弟们在酒馆里吹逼，说当年怎么在战场上把那帮狗日的打得满地找牙，怎么独臂擒敌，怎么一拳崩了某路诸侯的脑袋。结果今儿一睁眼，不对劲。

身下不是我的行军帐篷，也不是什么豪华酒店的大床，摸了摸，软乎乎的，还有点小时候尿床留下的味道。旁边是女人柔软的胳膊，伸手一摸，还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贴在我胸口。

我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脑袋“嗡”的一声，嗡嗡响，像是被谁用棍子敲过。低头一看，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我这身打扮，啧，T恤、牛仔裤、运动鞋，这哪是当年那个戎马一生的张凡啊，这跟个刚从工厂下班的普通男人有啥区别？再看看旁边，更扎眼了。

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粉嫩小裙子的小姑娘，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手里还捧着一碗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牛奶。另一个更小，才一两岁的样子，脸蛋肉嘟嘟的，正咿咿呀呀地指着我的鼻子，好像在说啥。

“妈呀……”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啥情况？”

那小姑娘看我像看怪物似的，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小嘴一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旁边那个小不点更厉害，直接一蹬腿，从被窝里爬出来，跌跌撞撞地扑到女人怀里，小爪子抓着女人的衣角，声音奶声奶气：“妈妈，这个叔叔好凶。”

女人被两个孩子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我脑袋：“哎呀，张凡，你醒了？还以为你小子睡死在这儿呢。别大惊小怪的，这是你女儿晴晴，儿子乐乐。”

晴晴？乐乐？我脑子嗡嗡的，完全转不过弯来。当年我在战场上，连个女人影子都没见过，更别提孩子了。怎么转眼就成了这俩孩子的爹？

“我……我这是……”我结结巴巴地问。

女人温柔地笑了笑，声音很轻柔：“你啊，前两天在公园里突然晕倒，没人知道咋回事，送医院抢救，后来就醒了。医生说你 Redis内存泄露过，脑子有点问题，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

Redis内存泄露？这 terme 是啥玩意儿？我丈母娘这是啥chool 教出来的？还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使劲想，可脑子里除了些模糊的片段，什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