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眼一睁，差点闪了瞎。脑子里嗡嗡响，跟打铁似的。这不是我那破旧的出租屋啊？不对，这画风……怎么跟过年回老家似的？墙上贴着歪歪扭扭的“福”字，虽然有点脏，但透着一股子红红火火的热闹劲儿。

我皱着眉头坐起来，脑袋还昏沉得跟被重锤闷了似的。怎么回事？昨晚又干啥了？宿醉？不对啊，我自个儿喝能喝成这样？我拍了拍太阳穴，试图驱散那股子疼，视线却不自觉地瞟向了旁边的地板。

好家伙。

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手忙脚乱地往后一仰，差点把床板踹裂。一块……一块巴掌大的巧克力碎块，正稳稳地躺在地板上，像是在对我无声地嘲讽。

巧克力？

我的目光立刻被它吸引住了。我啥时候买过巧克力？我这抠门族，钱都省着买酒喝呢，哪来的钱买这玩意儿？再说我这身肌肉，喝凉水都胖，吃巧克力？那不是等于往胃里填铁块吗？

怀才不遇啊！这巧克力，它罪啊！

我心里哀嚎一声，刚想伸脚把它踢到墙角， ullà，一只肉呼呼的小手把我脚拦住了。

“爸爸……”

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这声音……这声音……我捏了捏眼皮，差点没忍住没哭出来。

真的……是小孩子该有的声音。

我僵硬地扭过头，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一个穿着背带裤，小脸肉嘟嘟，一只眼睛瞪得溜圆的小不点正看着我。那小不点的手指还鬼使神差地往我脚边挪了挪，小嘴巴撅着，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

爸爸……

我……我啥时候有孩子了？我啥时候当爹了？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快得让我有点晕眩。我，张凡，曾经威震四方，让无数强者匍匐在我脚下。可谁又能想到，我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奶爸？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谁干的？我对象呢？她怎么不告诉我这事儿？

我急得差点跳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还没准备好当爹呢啊！我的战场，我的人，我那该死的荣耀，现在全他妈被一个小屁孩给搅和了？

我一把抓起那个小家伙，把他往怀里一塞，那小家伙立刻伸出小胳膊搂住我的脖子，软软糯糯地喊了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