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甜甜，”男人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这‘才华’真是越来越耀眼了。”

魏甜甜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总裁大人，我就是帮隔壁老王接了个水缸，不算闯祸吧？”

男人靠在办公室落地窗边，姿态慵懒得像个万事不管的甩手掌柜，可眼神那叫一个锐利，剜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从头顶到脚跟都被剜了个通透，连刚涂的口红都像shi了一样黑了半截。

她打了个哆嗦，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他逮到现行了。前两次，她好歹还是“罪有应得”，昨晚偷偷溜进甜品店偷吃奶油，今天凌晨又跑去帮社区大妈修电灯泡，这些都被他轻描淡写地揭发了。

可第三次就完全不一样了。

男人伸了个懒腰，长腿随意地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说吧，这次的‘罪名’是什么？”

魏甜甜心虚地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去给隔壁老王送快递，结果看到他葡萄熟了，就……就摘了一串……”

“哦？”男人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理由挺新鲜。”

“真的！他葡萄串得那么低，我还能不小心撞掉几颗吗？”魏甜甜急于撇清关系，顺便为自己找借口。

“所以？”男人挑眉，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你还真吃了？”

“我……我尝了一下，真甜！”魏甜甜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觉得自己说出了真理。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讽刺？

“魏甜甜，”男人忽然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目光牢牢锁定在她脸上，“你是不是忘了，公司附近那条街的甜品店，五年前是谁带着投资人去考察的？”

魏甜甜一愣。

那是她大学刚毕业时，抱着仅有的几万块创业款，硬着头皮去谈的那个项目。后来那位投资人成了她的天使投资，让她开了连锁甜品店。

她怎么忘了？她怎么可能忘？

“所以，”男人慢悠悠地问，“你觉得，我会介意你偷邻居几颗葡萄……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在意你，偷偷去给我送消息的人，碰了他家的葡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