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捏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指尖微微发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签约那行字格外刺眼。

“陈总，您确定要这样做？”律师扶了扶眼镜，语气里透着不解，“这婚约是您当年自己订下的，现在翻脸不认人……”

陈默寒坐在对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三年了，他们结婚三年，他今天才选择结束这段毫无感情的婚姻。

“签了。”他言简意赅，声音低沉，“还有，别叫我陈总，从今天起，我没了那个身份。”

律师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依言落笔。林薇薇看着自己手中那份象征着一个结束的协议，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三年前，陈默寒是如何意气风发地向她求婚的，那时候他眼里闪烁的光芒，是她从未见过的。

可现实总是残酷。婚后，他们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陈默寒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也总是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林薇薇尝试过沟通，但都无济于事。她渐渐明白，自己只是他众多商业谈判中的一个筹码，一个无关紧要的附属品。

“林薇薇，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默寒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林薇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陈总，您掐灭我最后一丝希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做出什么？”她站起身，走到陈默寒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爱，只有各取所需。现在，您如愿以偿，我也没有任何留恋。”

陈默寒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确实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为何会选中她。但覆水难收，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签字吧。”他再次催促。

林薇薇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看着签约处的墨迹干透，心中一片空茫。三年了，她终于可以摆脱这段无爱的婚姻，可心里却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

走出律所，阳光正好，可林薇薇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哥，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你那边……”

电话那头传来弟弟的声音：“薇薇，你真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