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捏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指尖微微发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签约那行字格外刺眼。

“陈总，您确定要这样做？”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夜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薄唇微动，吐出两个字：“确定。”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让林薇薇浑身一僵。她知道，这一步，陈夜寒是铁了心的。三年契约，到期就散伙，他既然主动提出，八成是厌倦了她这颗随时都能扔掉的棋子。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女人，到了该识相的时候。她签下字，交易完成，各取所需。

陈夜寒拿起笔，在她签名下方重重落下，两人之间的那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我会派人送你离开本市。”

林薇薇沉默着，没否认也没应允。她只是想尽快离开这间冰冷的办公室，离开这个男人实施控制的地方。

陈夜寒似乎对她的沉默很满意，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林薇薇的心猛地一跳，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陈夜寒缓步走到她面前，一步步，让她无处可逃。他扬起那张英俊到毫无瑕疵的脸，眼神却阴鸷得吓人：“离了我，你就挺不了多久。”

林薇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欠我的，还没还清。”陈夜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记住，林薇薇，我陈夜寒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签了这纸婚约，你就得听我的。”

他的指尖悬在半空，像毒蛇一样锁住她的脸颊。林薇薇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想去躲，却被他的力道牢牢按住。

“放开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恐慌。

陈夜寒却兴趣缺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怕什么？我还没开始呢。”

他突然用手指擦过她的脸，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林薇薇打了个寒颤。她只觉得像被鬼迷了心窍，明明厌恶这男人，此刻却偏偏吓得不敢动弹。

男人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让林薇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嫁我一次，我可以考虑少要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