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捏着那封薄薄的离婚协议，指尖因为用力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纸撕得粉碎，碎纸屑在空中飘了半天，最后落在地上，像一片死去的蝴蝶。

陈夜寒站在三米开外，脸上的冷笑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被他悉心照顾了两年的女人，竟然敢这么跟他对着干。

“林薇薇，”陈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自己吗？”

林薇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走到陈夜寒面前，仰起下巴，直视他的眼睛：“对不起？陈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陈夜寒皱着眉，语气带着警告：“我不想听这些废话。签了协议，就乖乖离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为什么要乖乖离开？”林薇薇挑眉，“这个家，我辛辛苦苦打了两年地，养了两年花，连个谢都没捞着？陈总，您这可真是要不得。”

陈夜寒这才注意到她脸上的红印子，以及掌心的茧子。他的眼神变了变，但嘴上依旧硬气：“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林薇薇冷笑，“那您怎么解释我胸口那道疤？怎么解释我每天要面对的那些下作手段？”

陈夜寒的脸色彻底黑了。他没想到林薇薇还敢提这事。他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撕那些碎纸。

“ 别动。”林薇薇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这个动作让陈夜寒愣住了。

他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敢跟他动手了？

“陈总，是您先招惹我的，如今又想全身而退，您觉得可能吗？”林薇薇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契约还没结束，您得对我负责。”

陈夜寒冷笑，“负责？怎么负责？”

“很简单。”林薇薇伸出手指，直指陈夜寒的胸口，“第一，您得给我一个解释，解释我胸口疤是怎么回事。”

陈夜寒沉默了。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逼迫他。

“第二，”林薇薇继续道，“您得补偿我。我能想到的，您必须照做。”

陈夜寒挑眉：“你想让我做什么？”

“让我住进您家，给我最好的房间，每天三顿饭必须是我喜欢的口味，还有……”林薇薇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您得每天对我温柔一点，不能再这样对我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