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把那堆碎纸塞进垃圾桶，恶性压着，盯着面前这个男人。陈夜寒坐在沙发上，西裤裤脚整齐地扣着第一颗扣子，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敲，发出嗒嗒的轻响。他今天换了身新的定制西装，衬得面容更加冷峻。国际机场的落地窗外，飞机呼啸而过，外面的世界喧嚣，可这十几平米的客厅却死气沉沉。

“陈夜寒，你这婚约是我自愿签的，现在想来反悔？觉得丢脸了？”林薇薇声音有点抖，不是因为害怕，是愤怒。她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夜寒抬眼，目光锐利如刀锋。“自愿？林薇薇，你忘了当初是谁为了钱，把什么都卖给我？现在嫌我配不上你了？”他嘴角勾着抹嘲讽，眼神却盛满了寒意。

林薇薇胸口一闷，像被堵了个窟窿。“当初是当初，现在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大不了还我钱，财产各分一半，行不行？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陈夜寒嗤笑一声，“林薇薇，你怎么就不想想，当初是谁甩着钱，脸都不带红的签下婚约的？”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场逼人，“离婚？想得美。这婚约没到时间，你想解除？可以，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考虑考虑。”

林薇薇脸色瞬间变了，怒火在胸腔里炸开。“你疯了？陈夜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疯了？”陈夜寒上前一步，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当初是谁在我病床上哭得肝肠寸断，一口一口喊我老公的？现在嫌我身败名裂，想一脚踢开？你当我是死的？”

周围开始有服务人员注意过来，林薇薇的脸越来越红，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陈夜寒，你要是再说出这样的话，我就真的会跪。大不了，就让我 kneel 在你面前，让所有人都知道，是谁逼着我这个前豪门少奶奶，求着你放过我！”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陈夜寒看着她瞬间决绝的侧脸，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化为更加深沉的冰冷。“是吗？那你就试试。”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要是敢真的这样做，我就把你之前所有不光彩的事都挖出来，让所有人看看，C城前财阀千金，是个什么样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