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敲得窗户哐哐响。方晓月盯着屏幕上的离婚证，眉头拧得死死的。照片上，林深笑得比谁都灿烂，旁边站着的女人她不认识，但一眼就能看出，那张脸让她心里的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手机响了两次，她都没接。不是不想接，是怕听见那些让她心烦的声音。她把脸埋在冰冷的手指缝里，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手机又响，这次她还是没动，只是手指头在那儿搅来搅去，像是在发泄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手机震得太厉害，还是她没忍住，她还是点开了那个陌生号码。一接通，就听见林深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不熟悉的，试探的语气。

“喂，晓月？”

她心里咯噔一下，没说话。

“你在哪儿？”林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忧。

“不知道。”她没好气地回答。

“你……你怎么不理我？”林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

方晓月盯着屏幕上那张笑脸，冷哼一声：“我不理你？你刚结婚，就把我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林深的叹息声。

“晓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

“但什么？”方晓月打断他，“但你不配？但我觉得愧疚？”

“不是这个意思。”林深的声音有些急促，“我只是想……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你管我过得好不好？”方晓月的语气带着刺，“你结婚了，又有个新妻子了，难道你还要来关心我这个前妻？”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深还在解释。

“行了，不用解释了。”方晓月打断他，“你当我是傻子？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想都别想。”

她挂了电话，手机屏幕亮着，她看着那个名字，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林深可能真的在关心她，但她做不到去相信。她花了三年时间才走出来，她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让自己受伤。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走到窗边。雨还在下，她看着外面的世界，心里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只知道心里堵得慌。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她需要放下过去，才能开始新的生活。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她想起林深刚才说的话，心里突然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