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烟屁股还冒着缕缕青烟，老张在后面推了推阿狗：“磨蹭啥呢？天都快黑了！”

阿狗吐了口唾沫星子，呛得老张咳嗽两声：“催！催！催！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腰间那把油亮灿亮的佩剑晃了晃，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山路上传出老远。

前山那片“三叶草，开在石缝间”的青苔地，阿狗昨天就瞅见了。巴掌大的草叶，翠生生地嵌在风化了的岩石里，风一吹，晃得人眼晕。老张嘴里念叨的“截江手”三个字，像块石头砸在阿狗心里，沉甸甸的。

“到了，”阿狗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那个黑黢黢的山洞，“就是这儿了。”

洞口不大，藤蔓和杂草把入口堵了大半。阿狗抄起袖子，一把拨开挡路的枝条，一股霉味混着土腥气就涌了上来。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老张，进。”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洞里。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勉强能听到自己心跳和呼吸的声音。阿狗仗着身手好，一手电筒一手剑柄，走得还算稳当。老张年纪大了点，速度慢了些，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刚走了没几步，阿狗脚下一滑，踩到了什么湿滑的东西。他猛地定住身形，电筒光扫过去——一具白骨，}'",mssl="1"> 》就躺在离他不远的地面上，森白的骨头搭在暗红色的苔藓上，凄惨得很。

阿狗皱了皱眉：“老张……你看，骨头。”

老张凑过来，仔细瞅了瞅，摇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看样子年头不少了。走吧。”

没走几步，又听到了“咔嚓”一声脆响。阿狗猛地回头，电筒光一照——半边岩壁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从里面伸了出来，狠狠地拍在了阿狗的肩膀上。

“嘶！”阿狗吃痛叫了一声，反手就是一道横扫。剑风卷起，那只爪子被打得扑通掉在地上，很快就没了动静。

“什么玩意儿！”阿狗怒哼一声，拔出长剑，小心翼翼地在岩壁上摸索。那里果然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只容一只野兽探出头来。

“老张……你瞅瞅，这玩意儿……”阿狗把剑架在肩膀上，探头往里看。

老张凑过去，借着光线，脸色骤然一变：“阿狗……快退！”

阿狗不解：“怎么？”

“那不是什么野兽……”老张的声音带着颤音，“是……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