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当时是真火大，手指差点就拍在方向盘上。老妈那头电话里絮絮叨叨的，估计又是催他赶紧找个媳妇儿，不然就老了。他正憋着那股气呢，听老妈一通催，火气更旺了。

“妈，您就成天操心这个，我能找着吗？”张猛吼了一嗓子，但明显是气话。

“你当然能找着！你看隔壁老王，不又娶了个小二十岁的？你哥他们公司新来的那个，不也刚结婚吗？这不是跟你学的！”老妈在那头叭叭个不停，好像张猛是个人物似的。

张猛越听越烦，想起张美玲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更是不是滋味。这女人，也不知道用什么招儿，总能把他惹得心烦意乱。火鸟钥匙的事，他还没想明白怎么报复呢，老妈这头又给他加戏。

挂了电话，张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明一暗地闪着，反射在他干涩的眼睛里。他想，要是能有个媳妇儿，是不是这些烦心事就都能解决了？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头疼。他和张美玲那关系，能不能处成媳妇儿？

他前脚刚分手，后脚就发现家里还有个张美玲。这事情，简直比电视剧还离谱。他和张美玲，那真是八字不合，一见面准吵架。可偏偏，他又对她有点上头，心里总忍不住记挂她。这家伙，是属牛皮糖的，还是属猪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张猛越想越乱，干脆把车停在路边，任凭它在大马路上空转。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张美玲的样子。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生气的时候却撅着嘴，像只小猫。

“他妈的，到底怎么办？”张猛低声骂了一句，心里乱成一锅粥。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迷宫，找不到出路。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老妈。张猛一看号码，直接挂断，反正他现在也没心思听老妈唠叨。他打开导航，漫无目的地向前开，打算先找个地方发泄发泄。

车子一路狂飙，直到开进了一个荒郊野岭。张猛把车停在空地上，熄火，然后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张美玲那张脸。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讨厌她，却又忍不住想她。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觉得自己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