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金碧辉煌的KTV包厢里还飘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林浅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她今天请假了，本来是和闺蜜逛街的，结果被主编叫来陪一个外省来的投资人喝酒。

至于对面坐着的男人，就是赵衍。盛世集团的老总，业内人称“赵阎王”。冷面阎罗四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怎么？林总监，在憋大招？”赵衍挑眉，酒杯在灯光下晃出刺眼的光，他端起杯子，却没有喝，就那么对着她。

林浅嘴角抽了抽。这男人说话总是这么直接，像根冰棱子，扎得人心里直发冷。她放下手上的酒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赵总，您别这么说。我只是……不太擅长这种场合。”

“我是听不懂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就喜欢直接。”赵衍说话间，目光扫过她，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特别是美女总监，您又不喝酒，坐在这干坐着多浪费。”

林浅心里翻了个白眼。美女总监？他这是把她当小姑娘啊？她还以为他至少懂点尊重。没想到，这男人还挺会抬杠。

“赵总，您要是渴了，可以喝水。”林浅找了个借口。

赵衍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得像个狐狸：“水？那怎么够？我喝的不是水，是感觉。”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下来，“比如……和美女总监一起喝酒的感觉。”

林浅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瞪他：“赵衍！”

“怎么？”赵衍放下酒杯，眼神戏谑，“我说话过分了？还是我说对了，让您脸红得像刚摘的苹果？”

林浅气得手心冒汗，却偏偏说不出话来。她_LENGTHened bits想反驳，可面对他这种 Knowing 的眼神，总觉得自己像只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吊着一条金链子，嚣张地扫视着包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包括赵衍。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对林浅说：“我出去一下。”

林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一紧。这男人身上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刚才……他就那么直白地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