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直起身子，偷偷瞄了眼台上。陆沉终于结束了，雷厉风行地走下台来，手里还捏着那份讲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台下掌声如雷，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商业精英式微笑，就是……太标准了，让人看着有点烦躁。

“这家伙，搞什么名堂啊。”苏暮小声嘀咕，“年会最后一个节目，搞这么个……难道是即兴演讲？”她心里嘀咕着，却不知道该不该期待。跟陆沉有关的破事，通常都不会太简单。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冷冷地响起，在她旁边响起：“即兴？我看他是早就准备好的吧？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表演。”

苏暮转头，就看见陆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手里还拿着那份讲稿，不知道走了多少步。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苏暮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回：“你管我用不用你的眼神啊，我只是随口一问。”

陆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口一问？苏小姐可真会说话。那是我陆沉演讲的荣幸，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听的。”

说完，他就往前走了两步，一点也不客气地占了个好位置，还非常自然地挡住了苏暮的视线，让她不得不侧头去看。苏暮火大，正想发作，就听见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上了舞台。

“……接下来，有请我们公司年度最佳员工代表，陆沉先生，为我们带来他的获奖感言！掌声在哪里？”

陆沉上台的时候，苏暮差点没站稳。这家伙今天穿特意穿了一件黑色西装，衬得他那张脸更加冷峻，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他站定在舞台中央，灯光打下来，简直是地狱空空。

苏暮喝了口果汁，看着台上那个男人，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今天表现还挺……滑稽的。”滑稽？或许是因为他过分完美，完美到让人觉得假。他开始演讲了，语调平稳，逻辑清晰，句句都像是为了拿奖而精心准备过的。

苏暮听得有些走神，脑子里突然蹦出前两天市场部经理跟她说的，说陆沉最近在筹划一个新项目，要挖很多优秀员工过去。她心里咯噔一下，这跟她最近被调到边缘部门的消息不谋而合。

就在这时，陆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有力：“……但我知道，没有你们这些奋斗在一线的员工，就没有XX公司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