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宇堵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捏着那份刚出来的项目报告，眉头皱得死紧。秦玥丝出来的时候，撞上他冰冷的目光，脚步猛地顿住。

"有问题？"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手里拿的文件都有些不稳地抖了一下。

李浩宇根本没看她，直接把报告甩到她面前："王总的授意，你改的方向根本不管用。客户那边已经在骂了。"他头也没抬，语气像是在教训实习生。

秦玥丝拿起报告扫了两眼，脸色唰地白了。她伸手想捡，李浩宇突然一把夺回："你自己看，合不合理？"他终于抬头，眼神像刀子似的扎过来，"我让你三天之内拿出新方案，你倒好，直接改了核心条款？"

空气突然变得沉得像灌了铅。秦玥丝攥着车钥匙的手指都在发抖。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李浩宇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嘲讽，"秦总这么聪明，知道王总盯这个项目多久了？你知道现在客户最想要什么？你倒好，直接往枪口上撞。"他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我倒要问问，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改？"

秦玥丝挺直背脊，迎上他的目光："我..."她想说自己的方案其实考虑了客户最近反馈的痛点，但看着李浩宇黑沉的脸，话又咽了回去。

"说啊！"李浩宇突然伸手，捏住她下颌，迫着她看向自己，"现在说有什么用？一个方案搞砸了，你告诉我怎么收场？"

她的喉结滚了滚，手指悄悄摸到西装外套里层，那里藏着早就调好的手机，但她没按下。她想起昨晚王总在电话里说的"年轻人，做事要果断"，想起自己为了显示专业能力故意选了激进的路线...

李浩宇突然松手了，秦玥丝下意识往后退。他盯着她刚才按住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手机是公司配的，还剩多少电？"

秦玥丝僵在原地，这才意识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李浩宇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余光扫过她："明天早上八点，项目重启会。"车门"砰"地关上时，他最后丢下一句，"别忘了带新方案，这次不许再犯错。"

她站在阴影里，看着高跟鞋踩碎的落叶在脚下蔓延。